MAO小败

长官与江湖人士

穆穆不惊左右:

这次是明长官和阁主互穿。


这是之前靖宝宝和阿诚哥互穿






01


 


清晨,列战英在寝宫门外等了良久,没等到衣冠齐整准备上朝的萧景琰。


 


往常,总是蔺晨先起,出去练一套剑法回来,再把皇帝陛下叫起来,并一手包揽下穿衣戴冠等一条龙服务。


这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萧景琰起床时脾气一向不大好。每每顶着一张严肃脸去上朝,大臣们都不敢胡说八道,生恐一言不合惹怒九五之尊。


今日,蔺晨没出来练剑,萧景琰也没有起床。


 


寝宫内,龙床上。


大梁新登基的皇帝正和上海新政府的长官无语对视。


——皮还是蔺晨的皮,馅已经穿成了明长官。


这两个平时都是等着享受温柔叫醒服务的人,今天躺在同一张床上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熟悉的早安吻。明楼冷静地坐起来,对上萧景琰迷迷糊糊看过来的视线。


明长官沉稳地默默崩溃了三秒。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穿了。


上次是阿诚和萧景琰互穿。


有道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这事今天就轮到了明长官和蔺阁主头上。


在这个穿越小说尚且没有流行起来的年代,萧景琰一言不发看了明楼片刻,伸手想去腰间摸佩剑,没摸到——昨天夜里蔺晨先是亲手扒了他的龙袍,再是手法熟练地扯了他的腰封,皇帝的佩剑被扔在地上……


明楼垂眼看他摸剑,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幸好,门外列战英一叠敲门声英勇打破了殿内的安静。


明楼问:“谁?”


“列战英,朕该去上朝了。”


“起来穿衣服。”


“朕平日都是蔺卿代为更衣的。”


明楼挑眉看看他。


这话说的,好像谁在家里不是别人给穿衣服似的。


明楼先生每天也是明诚先生给穿衣,衬衫扣西装扣再到皮带领带,事无巨细,完事后还有个同款须后水味的吻。


 


萧景琰在床下摸啊摸,摸出来一团皱巴巴白色的衣服:“给,蔺先生的衣服。”


两个每天被伺候着穿衣服的人彼此看了片刻,一言不发开始各自穿衣服。


萧景琰和自己腰间的配饰较了半天劲,想起什么般闷声道:“你可不要撑坏了先生的衣服。”


 


02


 


清晨的明公馆,小姑娘阿香在楼下餐厅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明长官的书房里,明诚正和披着他大哥皮的蔺阁主一左一右坐在床边。


明长官沉稳的外表下,包着蔺晨这么个闹腾的馅。


 


他们已经很熟练地接受了再次穿越的事实。


只是不知道这次穿越的原因是什么。


蔺晨沉吟片刻,先给明诚回忆了一遍自己昨日午后的日程。


用罢午膳,搂着皇帝睡了一觉,醒来陪皇帝看了看今年年末的财务收支,萧景琰看得心烦,这一年里外亏空又被那帮不踏实的坑去不少。


为了安慰萧景琰,蔺晨自己灌了点情丝绕,四肢大敞躺上皇帝的床。


听到这,明诚的脸色僵了僵,又僵了僵。




上个月他已经和萧景琰莫名其妙地互相穿越了一次,穿越的成果显著,比如让他大哥更进一步的意识到了我家阿诚是百里挑一的人才,是命中注定的宝贝。


再比如让阿诚又多了不少赚外快的法子,从蔺晨那里顺回来两个古董瓶子,还捞来了原生态纯绿色的情丝绕配方


是的,伏龙芝全优毕业生明诚,关门鼓捣出来了一小瓶情丝绕。


先给自己大哥喝了。


阴谋场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明长官自然看得出来阿诚哥的这点小把戏,可拒绝这样的情趣绝不是明长官的作风。


当他抱着明诚滚倒在卧室大床上的时候,对这个即将到来的美妙夜晚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期待。


 


明诚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了:“所以是情丝绕。”


“什么?”蔺晨正把玩着明楼放在床头的手表,那手表是阿诚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情丝绕,”明诚理智分析:“你喝了,我大哥也喝了。”


蔺晨表情一时间十分微妙,没想过难得玩个情趣能玩出这样奇妙的经历:“那现在如何是好?”


明诚从衣柜里取出一整套搭配好的衣服递给他:“穿上,当汉奸。”


“他大爷的,你说啥?”


明诚微笑:“诚心提醒蔺先生一句,不要用我家先生的身份在外人面前说‘他大爷的’。”


蔺晨扬扬眉毛:“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美人不能随便叫。”明诚侧头打量他片刻:“还有,表情不要这么夸张,即使微笑,也要皮笑肉不笑。”


蔺晨立刻闭嘴收敛表情,面无表情沉声道:“这样?”


“可以了。”


明诚点头:“楼下是大姐和明台,还有阿香,蔺先生不要搞错了。”


他拉拉衣摆,正正领带,拉开卧室门:“大哥,下楼吃饭吧。”


蔺晨颠颠地跑过来。


明诚猛地关上门,门板险些拍到蔺晨鼻尖上。


“他大爷的,你没事吧?”


明诚皱了皱眉:“突然想起来,你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我和大哥昨天晚上……”


他一言难尽地回忆了一下自己昨夜在床上几乎闭着眼睛完成的全套高难度动作。


“放心,药效散了以后是我抱景琰洗澡的,你是和你大哥睡的。”


阿诚哥长舒一口气。


 


03


 


小飞流被今天面无表情瘫着一张脸的蔺阁主吓坏了。


他顺着房顶跑去找梅长苏:苏哥哥!水牛,胖哥哥,吵架了!


梅长苏不以为然,蔺晨和萧景琰那些无伤大雅的别扭,往往都是蔺晨言行上调戏得过分了,萧景琰红红脸,一时半刻就好了。


他没管,列战英倒是急了。


往日里萧景琰下朝的时候,蔺晨总要去接的。今天不仅没接,蔺阁主压根连面也没露一个。


他送萧景琰回去,萧景琰板着脸沉声交代:“不要进来。”


列战英还没来得及点头,皇帝陛下便面色不愉地关了宫门。


 


大殿里,明楼端正地坐在案边,极认真地在写着什么。


萧景琰关了殿门便匆忙过去,从他手下抽出昨日才送进宫来的奏章,那是大梁去年的收支记录,里面明里暗里藏了不少猫腻,他和蔺晨昨日研究到很晚,也没算清楚。


明·经济司长官·楼:“随手替你算了算,你看看对吗?”


萧景琰疑惑着摊开奏章,发现昨天他们算了一晚上的东西这时候一桩桩一件件都写得明明白白,还附有朱红批注。


明·经济学教授·楼翘着腿坐下:“顺便看了看你们大梁的税收制度,很有问题,要改。”


萧景琰搬来个凳子坐到明楼对面,眼睛亮晶晶。


“税改不在一时,要循序渐进,你刚刚登基,稳定民心才是根本。”


萧景琰认真点头,片刻,又拧着眉头道:“你笑一笑。”


“什么?”明楼不解,换了左腿搭在右腿上。


“蔺晨他从不曾这么严肃对朕说话,”萧景琰低头看看自己手指。


陛下的眼睛会说话,明晃晃写了斗大的六个字:朕有些想他了。


明楼在心里默默怀念了一遍他风中白杨般的阿诚。


想来阿诚也该是颇为惦念他的。


明楼勉强对萧景琰笑了笑,努力提拉嘴角弧度,尽量符合萧景琰口中那个惹猫逗狗上蹿下跳的蔺阁主。


萧景琰一看,更加难过:“你不要笑了,你不是先生。”


 


04


 


蔺晨大摇大摆地晃进新政府的大门。


梁仲春在二楼窗口看见,咂舌道:“看起来明长官今天心情不错嘛。”


趁着明长官心情好,76号二春结伴去给明楼汇报工作。


毕竟明长官本人是个精英,对属下的要求也向来是以严厉出名,你看他亲手调教出来的那个秘书阿诚就知道。


他们平时给长官汇报个工作,基本上都是被骂出来的。


明诚给蔺晨交代过了,今天你主要有三个任务。


首先,看见美人不要喊美人,看见大姐不要喊妈,看见明台不要喊老梅。今天早餐桌上你喊明台一声老梅,没看见傻孩子吓成什么样了。一个劲问我为什么叫他“老妹”,大哥想要妹妹自己出门捡啊。


其次,好好走路,不要飞。知道你会轻功,但你身形稳重,如果飘着走,真的很明显。


最后,好好忽悠汪曼春,她说什么听不懂没关系,记下来告诉我就好。


至于梁仲春,蔺先生不必操心,他跟你说话听不懂点头就是。


明诚仔细交代完,76号二春刚好敲响办公室的门。


 


梁仲春惶恐。


今日的明长官,反常。


太反常了。


在他小心地汇报完上一周的工作情况后,明楼向他报以一个真诚的微笑。


梁仲春战战兢兢,拐杖都发抖。


思来想去,大着胆子把剩下那点没敢交代的坏事全交代了。


交代完,再看明楼的表情,还是那么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和蔼微笑。


“明……明长官,真的没了,能说的我都说了。”


“嗯。”明楼点头。


“明长官,类似错误梁某绝不再犯!”


“好,你出去吧。”和蔼的“明长官”始终向他报以诚挚的笑容。


“明……”梁仲春大着胆子抬眼偷瞄,明楼看起来还是一副极其友好的样子!


吓得老梁险些站不稳。


咬咬牙,梁仲春以壮士扼腕的决心与语气,一口气把这个月、上个月、上上个月背着明楼干过的坏事一口气全交代了。




萌萌委屈,但萌萌坚强。


梁仲春在中午主动把他的阿诚兄弟堵在了新政府门口,提出五五分的天价筹码,拜托阿诚兄弟劝劝他大哥,千万别跟他动气。


明诚同样向他报以和善友好的微笑:“好说。四六开,我六,你四。”


“吃人啊你?”


明诚转身就走。


梁仲春一把拉住:“行行行怕了你了,你六你六!六六六!”


 


梁仲春忍痛割出六成利的时候,汪曼春正沉浸在爱情的海洋里。


不过爱情海洋里只有她一个人在纵情畅游。


蔺晨不过拿出了往日言辞轻薄萧景琰十分之一的本事。


奈何明楼这个人,上床治二弟,下床治小弟,只有撩妹子这件事,他做起来始终不算游刃有余。


能拿着家国大义去撩妹,明长官也算别开生面。


蔺晨其实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连个“美人”都没叫,汪处长已然飘飘欲仙了。


我爱师哥,我爱他一万年。


情之所至,顺便交代了她和南田洋子近来谋算过的事情。


蔺晨听不太明白那个什么洋子到底是哪个品种的羊,心不在焉地听完,急着出门和明诚去门口汇合,他们要回家了。


留下汪处长一片痴心。


看刚才的情形,我师哥对我与南田洋子的密谋并不关心,是我错怪他了。


他与两党绝无任何瓜葛。


师哥与我一样,是一心一意为新政府服务的!


 


05


 


明楼已经习惯于用眼神和明诚交流了。


看一眼,阿诚哥把早餐送来,营养搭配合理。


看一眼,阿诚哥把洗澡水放好,温度刚刚合适。


看一眼,阿诚哥二话不说趴到床上,自己解开皮带扣。


在习惯了这样的交流之后,今天下午的萧景琰被明楼盯得格外别扭。


明楼看他良久,萧景琰没反应,一字一句看兵书。明楼自己给自己倒一杯茶。


明楼又看他良久,萧景琰没反应,低头认真吃点心。明楼自己过去拿了一块点心。


明楼再一次看他良久,萧景琰没反应,昏昏欲睡趴在案上。明楼自己取水洗了手。


想阿诚,是真的想。


明长官决定有话说话,不能再靠眼神解决所有问题,有话就说。


于是,下午的殿内便回荡着这样的对话。


 


“阿诚啊,送咖啡来。”


“朕后宫无人,并没有咖妃。”


 


“蔺晨,朕腰不舒服。”


“自己揉。”


 


“阿诚啊,昨天华兴官股情况怎么样?”


“什么东西?”


 


“蔺晨,反正闲来无事,出去比试比试。”


明楼抬头,看见萧景琰跃跃欲试擦着佩剑。


放在千年后,明楼一个眼镜片也能送人上西天,可这点功夫遇上飞檐走壁的古人那还是差得远。


明楼拒绝了萧景琰出去比划比划的邀请,面对萧景琰略微鄙夷的眼神,友情向萧景琰普及了一下各类枪支的知识。


萧景琰听了半天,大概听了明白。


那大抵是一种极厉害的内功,百米外一粒小东西便可以轻易取人性命。


他暗器练了许久,也就是用小石子打个蜡烛的本事。


原来面前这人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内力高手。


而据明楼所说,他二弟这方面的本事不比他差分毫。


佩服!


 


06


 


新政府一众工作人员看着他们尊敬的明长官,哼着小曲一步三阶的蹦下楼梯,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求助般地看向梁处长。


梁处长他娘的最崩溃。


 


回到家,阿诚去花园里浇花,蔺晨抄着手跟出去。


他在琅琊山也算半个闲云野鹤,没事养养花养养草,颇有心得,顺手从地上拿过修整花枝的剪刀,准备给明诚进行古今交流一对一花草培育教学。


第一剪还没下去,就被二楼的明镜看到了。


大姐拎着旗袍跑下来:“哎呀!明楼呀!谁让你动我的牡丹兰草啦,你一碰就要死,真是的,剪刀给我。”


蔺晨千百年前对静妃就是有些怕的。


毕竟他拐了人家当皇帝的儿子回家,条件反射便交出了手上的工具。


明镜小心检查着自己的宝贝兰花,一面不忘数落弟弟:“你说你费心养了这么多年,也就一个阿诚养得好。”


旁边的明诚轻咳一声:“大姐……”


“长大了不让大姐说了呀,小时候抱着大哥脖子不让他出门办事,是不是阿诚呀?”


蔺晨不打算偷听人家家的陈年八卦,进屋去了。


明诚交代过,回家的主要任务就是讨好讨好大姐,吓唬吓唬明台。


 


明台觉得自己今天格外的冤,好端端坐在沙发上吃个水果,明长官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说要谈谈心。


和明楼谈心,那是在玩命。


明台飞速在脑袋里回忆了一下自己近期干过的所有坏事。


拉丁语及格了,课也按时上了,组织工作完成得及时,也没气到他大哥和阿诚哥。


“大……大哥,我最近没犯什么事吧?”


“没有。”


明台把水果盘往明楼手边推:“那大哥慢慢吃,阿诚哥切的,都给你留着。我——先上楼了?”


不等他大哥点头,明台已然站了起来准备往楼上窜。


“回来。”


明台委委屈屈地坐回来。


“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舞厅……大哥,我保证我没乱来,真的!我去之前跟阿诚哥请过假的。”


蔺晨笑呵呵,拍拍小弟的左肩:“跟大哥说说,好玩吗?”


“大、大哥?”


“说说。”蔺晨兴致勃勃凑过来。


明台欲哭无泪。


“说说啊!”蔺晨热情地拍拍明台的右肩。




二十出头的明台,在这个温暖的夜晚。


被来自大哥的热切关怀彻底吞噬。


 


07


 


夜里,明楼已然用千百年来人类的智慧结晶为大梁人民拟定了三年三步走税收改革计划。


萧景琰十分诚恳地感谢他,把洋洋洒洒写满字的纸小心藏好。


然后支支吾吾晃到明楼身边:“该沐浴了。”


“是。”


“水我准备好了。”


平时沐浴的水都是蔺晨准备,水温合适,水量适中,两个人下饺子一样跳进去,在汤里滚一圈,就皮包着馅一般滚到了床上。


明楼看着萧景琰欲言又止的表情,指指自己:“我来洗,还是你洗?”


“朕……朕来洗吧。”


那毕竟是蔺晨,不能让别人看了去。


“也好。”


明楼其实是很习惯让别人伺候着洗澡的。


这当然不是说他习惯于使唤明诚。


好吧,或许是习惯的。


不过两个人你情我愿的事情,再怎么说都是情趣。


明楼坦荡地准备脱衣服,看看跟在身后半步欲言又止的萧景琰:“要不你来脱?”


毕竟是人家相公的身子。


萧景琰红着脸,严肃点头。


 


萧景琰的手指碰上明楼衣结的瞬间。


明楼穿回去了。


 


08


 


蔺晨那边正和明诚和平交流到洗澡的问题。


明诚冷静地放好热水,表示蔺晨不用动,他大哥的身体他来洗,你闭眼就好。


蔺晨闭上眼睛无限唏嘘。


同样一张脸,相好的也是同样一张脸,两个人的待遇明显差距很大。


别说让萧景琰乖乖给自己洗澡,哪怕是萧景琰有一天愿意乖乖不动,让自己给他洗一次澡,蔺晨觉得那都是难得的福气。


萧景琰脱得光溜溜,老实地趴在浴桶边。啧,不敢想。




他正想到最旖旎不可说的那一段,一把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磕绊道:“好、好了!你去浴桶里。”




蔺晨睁眼,看见萧景琰一张脸从耳根一路可疑地红到衣领处。


“你怎么睁眼了?”萧景琰瞪他。


蔺晨机智地闭上眼睛。


在他一路轻了重了上了下了的指示声中,萧景琰看着眼前这副自己从来没好意思仔细看过的身体,脸红得仿佛一口气喝了一桶情丝绕。


萧景琰放下毛巾,闭上眼睛打算冷静冷静。


眼前这个蔺晨揣的可是明楼的芯,冲动不得。


“怎么不擦了?”蔺晨懒洋洋问他,湿漉漉的手从水里钻出来勾住陛下的食指。


萧景琰回神,蔺晨已然反手扣住了他的五指,手腕用力便要把他往浴桶里拉。


 


“蔺……蔺晨?”


“宝贝儿,我回来啦。”


 


09


 


至于明长官,再睁开眼的时候,明诚正面无表情给他解衬衫扣子。


明诚发觉他睁眼,抬头看他,两个人眼神交流片刻。


明诚笑了,“大哥?”


明楼轻轻揉弄一把弟弟额前的头发,“阿诚啊。”


 


【一个英俊的目录】

评论

热度(1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