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O小败

【all靖】琅琊案卷集(二)

一顾阑珊:

不完全为了肉而存在的轻松向all琰 · 破案 · 群宠爽文,尽量有逻辑,仍旧无节操,无责任


all靖文现代AU, 睡琰琰 谈恋爱是我的目的,写破案是我的兴趣,努力双管齐下。每一篇具体牵涉哪对cp的肉见tag,不适者务必慎入。 


个别血腥暴力场景可能引起不适,阅读需谨慎。


ABO设定为借鉴(信息素气味延续笔者春如旧及美人来系列),私设:


咬腺体+成结=完全标记,仅有单独任何一方时均不成立


PS:牵扯到的诸多方面我都会尽量考证后再下笔,若有疏漏bug,欢迎指出


PPS:龙套君起名随意,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晚上六点半,冬日的城市天空已经黑得像一杯掺了枚红色果汁的冰可乐,柔和暗淡的光像是奇妙的滤镜,改变着所有人看到的世界。


路灯已经亮了,津河路西段离琅琊区的市中心有相当一段距离,而且全部被规划为商业用地,因此这个时间街上基本没有多少人了。街道两旁的招牌闪烁着,临街的绿化区旁放着几家夜市餐馆的牌子,淡淡的辛辣味在夜风里不甚明显。


一脚刹车在路边停下,蔺晨吹着口哨打开车门,被一阵带着红油味道的冷风激得打了个喷嚏。


朝街道方向倾斜大约15度的纯黑色墙面足有三米高,质地光滑得就像一面镜子。街道旁的会所简单却压迫感十足,上方的灯牌有着上个世纪百老汇大道的风格。


街边的几名装扮惹眼的流莺也注意到了刚刚停下的车,眼下正蠢蠢欲动地朝这边看过来。


“先生今晚一个人?”姜黄色的皮草将迎面走来的女坤泽裸露的肩衬托得分外白皙,佳人姿态曼妙地倚在车上,用素手拨了拨胸口卷曲的长发,嗓音动听。


意兴阑珊的目光轻佻地打量着眼前身段窈窕的美人,懒得开口的蔺晨摆了摆手。他抬手正要把车钥匙丢给迎上来的门童,蓦地动作一顿。


作为对所谓“出身门第”最基础的判断标准,这家地段泛泛、名为“牵引”的会所从来只在一个不大的圈子里内流传,而小众的传播的确满足了很多人的优越感。


也正因如此,能在“牵引”的门外游荡的流莺,往往都质量上佳。


但今晚好像出现了一个例外。


蔺晨挥退了迎上来的门童,有些好奇地朝着一个身影走去。


大概是因为太冷,路灯下的背影正在枝叶落尽的树下原地跺着脚,柔软的碎发被风掀得糟乱,远看甚至有一点好笑。


兴许是脚步声惊扰了对方,蔺晨还没有靠近,背对着他的坤泽就转过身来。


巴掌大的脸被风吹得发白,薄薄的嘴唇因为干燥缺乏血色,秀挺的鼻尖冻得红成一片,堪称单薄的坤泽穿着一身普通到极致的牛仔裤加墨绿色厚外套。


昏暗的路灯下,五官俊秀的青年抽了抽鼻子,无意识地呼出一口白气。


审慎地打量着眼前刚刚到自己鼻尖高度的坤泽,蔺晨意外地发现对方还挺可爱。


兴许是被冻得有点茫然,对面的坤泽眨了眨眼,一对黑亮鹿眸雾蒙蒙湿润润的,不确定道:“你……有事么?”


蔺晨准备好的开场白立刻胎死腹中。他的认知里对方应该会问出口的问题里包括“今晚要一起吗”甚至“要去车里吗”,但绝对不包括“你有事吗”。


萧景琰回头之前,一直在让他被冷风吹得运转艰难的大脑认真保持思考。


作为一起金店劫案,这一回让萧景琰不得不如此重视的原因是嫌疑人陈大海持有枪支。


根据监控,陈大海在逃离途中沿途三次更换服装,宁可步行超过三个小时,穿过小半个城市也要回这里。


从萧景琰这一刻钟的观察来看,这家名为“牵引”的会所背景想必非同一般,且会员似乎大多身份斐然,对陈大海来说的确是绝佳的藏身之处。


陈大海会持枪抢劫金店,那么几乎可以排除是这家会所的会员的可能,那么能合理进入会所,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他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即使没有戚猛等人暗中守着这家会所的出口,萧景琰也基本可以断定,陈大海在确认安全或者想好如何应付警方之前,根本就不会轻易从这里出来。


要拿这家会所的搜查令估计不会是一时半会的事,兴师动众地闯进去反而有可能刺激犯罪嫌疑人,萧景琰思虑再三,觉得目前可以利用的大概就是自己是个不会让人在第一眼就防备的坤泽了。


但机智勇敢的萧队长偏偏漏算了一点,一家让嫌疑人如此放心的会所,是凭着区公安局的警官证就能进去的吗。


正拧着眉头思索的萧景琰听到背后有响动,下意识一回头就看见背后不声不响地站着个高大年轻的乾元,不由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后腰的枪。


只见对面的乾元似乎也短暂地怔愣了一会,随即眉头一挑:“你想进那家会所?”


萧景琰一怔,立时有些戒备地打量着对方。


阿玛尼的大衣对于男性颈肩线条的塑造向来极有心得,面前挺拔修长的乾元随意地敞着深灰色大衣的扣子,却越发显得肩宽腿长。即使是如此稀薄的路灯光下,萧景琰也能依稀辨别出对方俊朗出众的五官。


“不用这样看着我吧,”乾元潇洒地摊了摊手,“我可以考虑带你进去啊。”


一边说着,蔺晨也一边饶有兴趣地从上到下打量着对面的坤泽。


即使是被冻得肩膀微微发抖,对方也还是理智地在思考评价眼下的情况,蔺晨不太相信这样的人会是在会所外游荡的流莺。


萧景琰拧着眉头,有些迟疑。


眼前这人的五官好像天生带着两分漫不经心的浅笑,抑扬顿挫的语调平白让人觉得有些不正经。面色发白的萧景琰几乎完全是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于是被咬得终于泛起血色的嘴唇毫无预兆地闯进蔺晨的视野。


蔺晨眯起眼,微不可察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你真的愿意帮我?”萧景琰怀疑地盯着对方,冷声道,“你就不怕带我进去,会给你惹什么麻烦?”


蔺晨不以为意地轻笑出声:“我看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什么意思?”萧景琰皱起眉。


“‘牵引’是会员制,即使是会员带来的非会员朋友也不可以随便进出。”蔺晨抱着臂,笑得意味深长,“如果你想要和我进去,除非和他们一样。”他说着,抬起下巴朝街边的几个形貌精致的坤泽抬了抬下巴。


萧景琰微微瞪大了眼,随即不大自在地避开了乾元带笑的目光,语气里透出几分窘迫:“……如果现在这样,我进不去吗?”


“现在这样?”乾元闻言又挑了挑眉,随即抱着臂似笑非笑地偏头打量萧景琰,“就这样,你还想进去?”


萧景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下颌一紧,就被人轻轻将头转了回去。


“长得的确还过得去,”蔺晨食指拇指捏着萧景琰的下巴,语气挑剔,“但你穿成这样,我带你进去了就太掉价了。”


“那你要怎么样!”萧景琰紧蹙着眉打掉对方的手。


“要说也容易得很,我吃点亏,你出钱我出力,我带你置办一套衣服,保管你今晚能跟我进去,怎么样?”蔺晨倾身凑近了打量坤泽因为恼怒而变得更加鲜活的五官,指尖上还残留着对方下颌皮肤柔软温暖的触感。


“那要多久?”萧景琰拧着眉低头看表。


“简单。”蔺晨堂而皇之地握住眼前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看了一眼萧景琰的表,“最迟七点,我说话算话。”


淡淡的檀香味闯入嗅觉,萧景琰狠狠抽回手。


“机不可失。”仔细地辨别着萧景琰眉宇间的松动,身材挺拔的乾元从容地掸了掸衣领,轻声蛊惑道。


 


 


一字领的黑色宽松毛衫将坤泽赤裸的肩头和形状漂亮的锁骨衬托得分外诱人,而毛衫下摆只要再短一寸,就可以清楚地看见坤泽劲瘦的蜜色腰腹、小巧凹陷的肚脐和后背两枚浅浅下陷的腰窝。


“……转个身看看。”蔺晨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微微屏住了呼吸。


浅色牛仔裤紧窄的裁剪将浑圆的臀瓣和饱满结实的大腿线条勾勒得分明到已经带上了色情的意味。明明是气质英气正派甚至有点冷峻的坤泽,蔺晨挑衣服也尽量朝着禁欲系的颜色去选,然而眼下对方站在镜子前,忽然间就诱人到妖气横生。


“这样可以吗?”萧景琰回过头,圆润的眸子充满试探地看向蔺晨。他有些不自然地绷直了身体,回头时漂亮的颈部线条像是活生生从世界名画上拓下来的。


“还不错。”坐在沙发上的乾元克制而平静,没有一点起伏的语气让萧景琰有些迟疑地伸手抚了抚自己上身宽松风格的黑色毛衫。


一字领顺着右肩滑到上臂,面前的坤泽低下头,眼睫纤长得说是撩人心弦也不过分了。他无辜而坦然地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将黑色的衣领顺着肩部圆润的线条勾回去,堪堪盖住了小半截乍泄的春光。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喉咙紧绷到开口困难的蔺晨当真万分理解了。


鹿眸清亮的坤泽朝他无辜而腼腆地抿唇笑了笑,随即毫无防备地转过身去抬起手整理额前的碎发,于是那截紧实赤裸的后腰就干脆地呈现在蔺晨的视线里。


下陷的脊椎盛着浅浅的阴影,再往下就是被牛仔裤包裹的挺翘弧度,并紧的两腿修长笔直,让蔺晨有些鼻根发热。状似无意地交叠起两腿,蔺晨放在沙发上的手情不自禁地狠挠了一把沙发。


萧景琰正一面新奇一面心急地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打扮,忽然觉得身后有人靠近。


“……别动。”乾元的嗓音低沉柔和,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洒在萧景琰的耳背。


光滑微凉的触感环上脖颈,萧景琰睁大了眼,不自禁地伸手去碰。


“别动。”淡淡的檀香悄无声息地弥散在萧景琰鼻端,乾元压低了声音的重复中带着笑。


萧景琰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正神色怔愣地站着,而身后高大的乾元则噙着薄笑微微倾身,松松环着自己的两手拈着一条一指粗细的黑色缎带。


颈带贴上萧景琰的喉结的瞬间,他有些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我喜欢这一条。”蔺晨低声道,距离的贴近让他可以顺理成章地嗅到近在咫尺的温热皮肤下那鲜活且毫无防备的腺体散发出的甜美滋味。蔺晨垂着眼,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萧景琰后颈的皮肤,仔细地将小巧的银色金属锁扣拨好。


陌生的乾元的体温让萧景琰的动作有些迟疑,脖颈被轻微束缚的感觉有些异样。他抬起手,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坤泽也伸手去拨正好嵌在锁骨中间的那一枚小小的银饰。


“等会进了会所,要听我的。”镜子里的乾元轻轻抬手搭上萧景琰的肩膀,语气温和坦诚,侧脸轮廓俊朗,让人很难拒绝。


耳背开始发烫,萧景琰的身体有些僵硬,他蹙着眉偏头躲避着右侧贴得太近的呼吸,尽量自然道:“我知道了。”


“我让你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唇边发红的耳垂饱满而可爱,掌心的温度让蔺晨十分满意,于是并不在意萧景琰的躲避,“记住,要听话。”


 


 


十二月底的风冷得蜇人,脱了外套的萧景琰一下车就觉得寒意直往衣服里灌。


蔺晨把车钥匙丢给门童,一转身就看见身后的坤泽正低着头左支右拙地去拉衣服。他的脸色被风吹得泛白,低垂的睫毛细长,整个人透着股让人心软的可怜。


蓦地腰上一紧,萧景琰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裹进带着檀香气的大衣里。温暖的体温扑面而来,萧景琰登时一阵手忙脚乱,掌心隔着质感良好的衬衫衣料感受到了乾元结实的腰腹。


“还没进门你就这样乱摸,会让我很为难。”蔺晨低沉带笑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萧景琰连忙想要伸手去推,却发现自己几乎已经被对方搂在怀里。乾元垂落的发丝拂过他的后颈,单薄的黑色毛衫完全不足以阻隔对方落在他腰际的手掌的温度。


“别乱动哦,”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提醒似的紧了紧,萧景琰甚至能辨别得出对方兴味盎然的浅笑,“‘牵引’的保安眼神都很厉害的。”


动作顿了顿,萧景琰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靠近乾元的身体。


进入会所的过程十分顺利,转入一条无人的走廊里,萧景琰用肘弯顶了顶蔺晨的腰。


“你常来?”萧景琰整个人几乎被裹在对方的风衣里,说话都闷闷的。


胸前埋着一颗动来动去的脑袋,蔺晨觉得好像自己的风衣里揣了一只不大听话的折耳猫。他小心地剥开风衣,就瞧见萧景琰被弄得有些乱蓬蓬的发顶。


“不算常客。”蔺晨勾唇笑了笑,他抱着臂,懒洋洋地背靠着墙,抬手指了指,“衣领滑下来了。”


将再一次滑下来的毛衫勾上去,萧景琰强迫自己忽视耳廓和脸颊的灼烫,他抬头盯着蔺晨,思忖片刻,沉声道:“我要在这里找个人。”


酒红色的半透明吊顶上用油画的笔触描绘着身缠彩绸反弹琵琶的丰满佳人,绘师的用色相当大胆,从吊顶两侧倾泻出来的乳白色灯光为这幅完成度很高的作品增添了几分圣洁又诱惑的神秘。


而这幅画之下的坤泽同样有着完全不逊于画上佳人的诱人——柔和的灯光下,蔺晨几乎能看得清宽松的黑色毛衫下起伏有度的身体曲线,面前的萧景琰神态明明正派单纯得不可挑剔,却浑身上下都让人嗅出挑逗的意味。


“你在听吗?” 皱起眉,萧景琰不满道。


蔺晨应了一声,目光流连在萧景琰脖颈间那条他亲手带上的黑色锁骨链,心不在焉地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带我进来的。”萧景琰审慎地环视四周,压低了声音,“我找不到人,你也别想走。”


“我看你是搞错情况了。”乾元抱着臂对上萧景琰的眼神,似乎有些苦恼地勾了勾唇角,“应该是我不带你出去,你别想走才对。”


萧景琰呼吸一滞,绷直了背脊:“你什么意思?”


“不巧,我把你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我车后座的时候,你上衣内袋里的警官证掉出来了。”蔺晨无辜地耸了耸肩,“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这还算不是有进无出的犯罪窝点。”他顿了顿,“但也不是你这样级别的小警官能随便进出的。”


萧景琰越听眉头越紧,这里超出他了解的情况显然比预想更多,他开始有些迟疑是不是先脱身比较好。


脚步和交谈声从走廊另一头隐隐传来,萧景琰蓦地回过神,随即看向面前的乾元。而被如同受惊的幼鹿一般的眼神求助地望着,无疑很大程度上满足了蔺公子的虚荣心。


“胳膊。”双腿交叠靠在墙上的乾元两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他敞开的深蓝色的衬衫领口间露出完整凸起的喉结,整个人性感得像是正准备接受封面拍摄的男模。


“什么?”萧景琰有些不适应地皱眉。


“萧警官拜托配合一点啊,”蔺晨挑眉道,“刚才在外面不是还很主动吗?”


交谈的人已经转入了这条走廊,萧景琰心下一惊,紧接着腰上只觉得一热,蔺晨的手已经探进了毛衫下摆。


“萧警官,得罪了。”近在咫尺的乾元轻声道,萧景琰只来得及看清对方眼底的笑意,下一刻炙热的呼吸就干脆地贴上了萧景琰。








琰琰的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ω⁄•⁄ ⁄)⁄






走廊的光线再昏暗,也足以让人看清十几步之外的人。


楼益博缓步朝这边走来,心底有些意外。


叱咤风云了几十年的蔺家老爷子如今已经不大爱管事了,看样子倒像是心有退意,蔺家看起来也是不打算送小辈继续走从政这条路了。但瘦死的骆驼都还比马大,蔺家现在可还远远不是什么“瘦死的骆驼”。


蔺家的这条门道楼益博总还是想走一走的,但蔺老爷子那边软硬不吃装聋作哑,楼益博也只能另寻途经。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那么急于拉拢蔺晨。


但是蔺家一直管得严,蔺晨来这边玩的次数也不多,大多也就是打打台球或者玩玩牌。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带了个坤泽来,楼益博也还是第一次见。


然而原本还盘算着是否要调侃几句的楼益博走到一半,注意力就不知不觉挪到了蔺晨怀里的坤泽身上。


身材修长的坤泽像是要被那只扣住他后腰的手掌折成两半似的,整个人都被吻得微微后仰。弧度诱人的下颌上微红的指印让人浮想联翩;黑色的缎带环绕着他白皙的脖颈;五指紧紧攥身上乾元深灰色的风衣,挠骨突出的手腕让人一阵心痒。


相比之下,楼益博觉得身边冷艳妩媚的女伴好像有些索然无味。


“楼少,好久不见。”熟悉的嗓音里带着不言而喻的轻微沙哑。


楼益博怔怔地抬起头,发觉蔺晨已经抬起了头,正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很好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楼益博不疾不徐地扯出个笑来:“蔺少难得来玩。”


“过两天调职文件下来,恐怕就更难了。”对方漫不经心地轻笑着,一面用手指摩挲着怀里坤泽泛红的耳垂。


“这回蔺少要去哪儿高就?”楼益博说着,他面相生得端正又正派,气质彬彬有礼,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打量着蔺晨怀里的坤泽。


“哪儿谈得上高就,”蔺晨笑道,“我们家老爷子要退了,趁着还认识点人,丢我去新区某个差事。”


被暗示性地抚了抚后脑,萧景琰只能强压着好奇和不安,继续将脸埋在蔺晨怀里。


“蔺叔叔老当益壮,怎么就要退了。”楼益博感叹,随即又接着道,“蔺少要来新区,我到时候给你接风洗尘。”


“蔺公子也要来新区了么?”


低沉优雅的嗓音传来,萧景琰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去,随即不禁一怔。


朝这边走来的乾元穿着格外普通的灰白色开襟毛衫,外面草草披着件领口缀有蓬松浅灰色皮草的大衣。他身形有些瘦削,微长的黑发在脑后松松扎起,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精致的金丝框眼镜,生得极好的眉眼间好像天生带着种让人着迷的内敛雍容的风度。


“益博。”对方走近了,朝着楼益博优雅地微微颔首。萧景琰这才恍然发觉,这人背后还跟这个秀丽温婉的年轻女中庸。


“苏先生。”楼益博登时挺直了后背,神色意外的谦卑。


“真巧啊。”相比起楼益博的谨小慎微,蔺晨只是抬了抬下巴,看上去兴致缺缺,“蒙挚的伤还没好?”


“承蒙蔺少关心,”对方似乎对蔺晨的态度丝毫没有察觉,语调温和依旧,“已经痊愈了。”


发觉对方的目光转向萧景琰,蔺晨微微眯起眼。他的手顺势勾住萧景琰的肩膀,倾身主动拉近了和萧景琰的距离:“这位是梅——”


“我姓梅,”干脆地打断了蔺晨的话,戴着眼镜的乾元朝着萧景琰礼貌地勾起唇角,“梅长苏。”


面前的坤泽眼角还泛着招人的绯红,呼吸间的栀子香实在是过分甜美,目光略过那两瓣被吻得红润的薄唇,梅长苏很难不得出一个带着暧昧气息的结论。


目光饶有兴趣地顺着那不算齐整的碎发落在对方俊朗却并不妩媚的五官,梅长苏终于意外地发觉眼前人有一双形状优美的清澈鹿眸,被他盯着的时候很难不生出正在被全心注视着的认知。


而这双漂亮的眸子里,眼下对自己提防有余,亲近不足。


梅长苏抿了抿唇,很好地压抑着心底的遗憾。


而对上梅长苏的萧景琰也只是平静地微微点头,并不主动出声。


比起蔺晨的玩世不恭,面前这个不动声色的人更让萧景琰看不透。“牵引”的水实在是有些超出了萧景琰的意料,而他在这里还完全是个新人。


萧景琰不开口,蔺晨自然也乐得梅长苏受冷遇,余下一个楼益博倒是有些局促。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看梅长苏,又看了看蔺晨,正要开口时,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模样的人走过来。


来人五官非常普通,萧景琰看在眼里,却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不可控的因素突然地加入让萧景琰职业性地升起浓重的危机感。


“楼少。”对方附耳对楼益博说了几句。


楼益博的眉宇逐渐挑起,他缓缓偏头望向萧景琰,端正的五官透着难辨的情绪。


萧景琰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底狠狠一沉,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


大衣被握紧,蔺晨有些疑惑地微微偏头,落入眼中的是肩膀一只骨节泛白的手。蔺晨心头一动,转而看向楼益博。


只见楼益博抬手挥了挥,一直跟在他左右的女伴便知趣地离开了。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楼益博笑意不变,他转身看向梅长苏,欠了欠身子,态度恭敬,“今天恐怕要让苏先生见笑了。”


“怎么讲?”戴着金丝框眼镜的温雅男子轻声道。


“蔺少怕是也蒙在鼓里了。”楼益博收敛了笑意,看向萧景琰的神态平静得冷酷,“刚才阿斌和我说,蔺少这位小可爱,是警察。”








—— tbc ——


忽然发觉琰琰相当有钓鱼执法的潜力,提高犯罪率的同时,提高抓捕率(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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