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O小败

【凌李/庄季】望见一只狮子伏北方(05)

猫爪必须在上:



大学校园AU,大小狮子打怪升级泡学长追老师跑日常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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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本:《我执》,以及8号开《云之上》通贩,开到15号。两个本子可以合单,可以场取。刚好上次剩了一些小狮子熏然的钥匙扣,前十赠





自从刑法第一堂课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之后,李熏然足足有一个星期没敢动歪心思。他们的授课老师原本是钟西北,奈何钟教授上个学期末身体欠佳,临时换了安排,实在没心力带得动八个班。嘉林政法历届学生戏称钟教授又中又西又北,就是不难(南),一群熊孩子还没来得及欢呼期末能踩在及格线上低分飘过,就陷入了对未知的凌老师的恐慌之中。


凌远在讲台上深入浅出讲基本原则,挑许多知名案例引人集中注意力。公安院只需要修读比较基础的法学课程,用的教材也比法学本科生们薄一些,因此其他法学科目大多课堂气氛轻松。凌老师不吃这一套,上一堂课明说了“不是新东方里讲段子,听我的课会比较累”。




李熏然坐在不前不后的位置上咬着笔头发呆,罪刑罚说完了书还停在序言上。季白敲敲他书面:“哎?神游太虚到哪儿了?”


李熏然被他吓得打一个激灵,笔头差点戳上牙龈:“没有,昨天熬夜看球赛来着,困。”


信他才见鬼。


“你这还没恋爱怎么就霜打的茄子一样,失恋了似的?”季白仗着自己手长,伸过去给他翻页,又冲着讲台努努嘴,“还是因为那上边的太好看了?”


“说什么呢……”李熏然趴桌子。


他瞄一眼季白右边真正补觉的周凯和周凯右边毫无八卦的自觉认真听讲的明诚,小心翼翼地把季白拽过来一点,说:“你觉不觉得有点梦幻,凌远要是学长我真就拖着他吃饭去了,结果一开学变成教咱们的老师了。”


季白直乐:“怎么,这年代还不能师生恋?”


“你小声点小声点!”李熏然反手拍他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就……他要是学长什么都无所谓,他现在是老师,还教着咱们,我还上赶着凑上去套近乎,那不是给他添麻烦吗,你说他会不会之后都以为我有小目的?”


季白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什么小目的?入丨党还是保研?最多期末给你画画重点,按你这么说我们还不如去巴结洪队长,人家好歹在行丨政丨口有任职。”


李熏然撇撇嘴,心神不宁地随手拿荧光笔画下凌远刚念完的话,其实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有一搭没一搭地想:这个时而洪亮时而娓娓道来的气音太要命,国家应该把“禁止凌远用气音讲课”写进刑法。




好好的孩子说傻就傻,季白爱怜地摸摸他卷绒绒的刘海,望望凌远,忽然说:“李小五同志,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李熏然跟着慌张:“啥问题?”


“你发没发现五大法学院那些老教授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季白严肃。


“……什么?”


“特别光芒万丈。”季白忍笑,“你看钟教授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刑法院院长也是,凌老师再过十年不会也……”他面色忧虑地穿过刘海抚摸李熏然掩藏在卷绒绒下面的发际线,“万一真是那样,某种程度上你们还蛮配的。”




这人得多欠儿啊!


李熏然唰啦一下拍掉季白的爪子,怒目而视。




阶梯教室里三个班一起上课,下课后凌远叫各班班长交一份自己班的花名册,季白这个名副其实的班长奇了怪了:“没想到凌老师是那种愿意点名的人啊?”


下一节选修周凯明诚不和他们一起上,打了招呼先撤了。李熏然还没拧过“他是我老师”的劲儿来,但硬说起来他和凌远比季白和凌远还要更熟一点,总不好溜到门口等季白,只得期期艾艾地跟着凑到讲台前。


季白小声逗他:“其实你心里特高兴吧。”


李熏然板着脸咬牙切齿:“咱俩下周的擒拿可是一组的。”


季白不吭声了。


没人想把应付教官的招式练习变成同寝互殴,鬼知道为什么李熏然那么能打。




凌远非常凌老师,桌上摆着保温茶杯,男男女女围成一圈一本正经地问问题,女孩子居多。李熏然暗自腹诽:刑法原则有什么可问的。


凌老师不知道他在一旁吐槽,非常耐心地一个一个回答过去,手上沾着白粉笔灰,讲话间不经意地拂掉。李熏然一低头,竟然觉得这个动作有一点迷人。


等到讲台桌前只剩下季白和李熏然两个人,凌远笑笑:“上周第一堂课吓一跳,没想到你们大三的。”


季白费解,是大三的怎么了?你是老师才奇怪吧。当然这话只放在心里转了一圈,他大大方方回答:“我和小五也吓一跳,以后还得凌老师多罩着我们!”


“我现在可认识你们两个,翘课需谨慎。”凌远不置可否,收拾好公文包和他们两个一起向门口走。临到门口,他随意从包里掏出一小瓶东西就近递给季白:“我朋友推荐的驱蚊水,前天团购一起多买了几个,正好送你们一个试试,听说很见效。”


季白道了谢,转手递给李熏然:“凯子上次还往群里转了推荐这个的微博。”


李熏然也跟着说了声谢谢,一脸没事儿人似地,手里紧紧攥着小瓶子。


329宿舍就数他一个最招蚊子,白白净净还特别显眼,轻轻叮一个包就要红一片。驱蚊水送给谁,明显的简直如同太阳东升西落,奥特曼打小怪兽。他自觉整个心脏充盈着膨胀的快乐,理智又不停地提醒他万一想太多呢,不能想太多,自作多情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这种迷之状态持续到季白去了次洗手间,他俩折回来准备下楼上选修。


大教室门口的凌远还没走,怀里新抱了一摞纸,看样子是旁边庄恕刚刚给他送来的研究生作业。他们两个想要下楼必然路过,打算过去打个招呼。刚走到跟前,听见背对着他们的庄恕翻看着本科生花名册,念叨道:“这季三十还是他们六班班长啊。”


季白脸一黑。




凌远早早看见了他们两个,见到当做没见到,轻飘飘追问:“那是李熏然他三哥,你叫人家三十干什么?”


庄恕无知无觉:“他不是说我的书值五十吗,那他就三十呗,够意思了,总不能三块吧。”




李熏然的重点在于终于发现那套书竟然不是凌远的,说好的爱好一致有共同语言和文化人之间的交情呢?


季白碍于凌远在,且一举一动肩负着李熏然的情感大业,忍了又忍,还是没好意思发飙。狠狠瞪了庄恕的后脑勺一眼,扭头绕到另一端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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